刻回答了冉清的问题,接着他拿出了海图,指着两个点说道:
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而这个点,大概就是之前我们遭遇天灾的位置,现在两边的距离已经不足300海里,如果要避免天灾,我们现在可行的方案基本只有一种,那就是一直处于潜水的状态前进
就在兰斯先生停顿思索接下来该怎么说的时候,褚愿突然一拍巴掌,然后叫道:完犊子,我才想起来,刚刚我跟伊伊在清理厨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说,咱们的储备粮不够嘞,最多坚持两天,所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再怎么都得浮上去捕鱼。
窦岳潭逮到机会立刻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黄文勤紧接着就是一脚上来补伤害,两个人对着小师弟骂骂咧咧,
早特么不说,搁这白浪费时间,这下只有上浮了,这深海里可没那条件捕鱼。
被殴打的褚少爷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摆明今天必须得有人立字据回去赔款才算完事,直到窦岳潭抬脚准备来第二套致残打击,大少爷才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坐回了位置上。
方伊看着被殴打的少爷,嘴里嘟囔了一句:窦师兄和黄师兄今天没饭吃了。
二人瞬间同时转头看向方伊,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如噎在喉,啥都讲不出来,就只能一直看着小师妹,手指指着方伊是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浑身都在颤抖,但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兰斯先生嘿了一声,跟众人表示自己要去把潜水艇上浮,于是起身离开去往了驾驶室,接着场面一度十分安静,直到顾婷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林敏也憋不住了,后来年轻人们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最后连几位老教授也跟着加入了氛围组,今天的会议就在两位师兄的一脸懵逼中结束了,虽然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但或许大家也只是在缓解即将回家的紧张感罢了。
大约20分钟后,兰斯先生稳稳的将潜艇浮上了海面。
此时众人站在潜艇的小甲板上,正在深深地开始怀疑自我。除了马老爷子,老爷子困了,正准备睡会儿。
方向对的吧?应该没问题吧?
不该有问题,我们是跟着监察局给的路线走的,除非定位系统出问题了。
监察局的卫星被炸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所以为什么,这里应该是热带的海域吧,再怎么夸张也不可能在这个季度是这么个光景吧?
方向真是对的?老王你有没有可能是在梦里指的路?
少在那胡扯,我就是做梦也不可能把路线带得偏得这么离谱!
那你倒是说啊!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咋知道咋回事,我是脑子好使,但这明显不是脑子好使能解释的问题!
哼,菜狗子,回去写检讨吧!
我说师兄,写检讨的前提是能回去,不能忽视前置条件直接解题。
有理,那你现在写一份吧!
你有病啊?
嘿,你别说,我现在真觉得自己有病,这要不是出现幻觉了的话,我不是很能认可。
出现幻觉建议找窦师兄治,一拳下去没清醒的话那就是彻底醒不过来了,比一直被困在幻觉里来得舒坦。
窦岳潭正怀疑人生中突然被攻击,立刻转头看向冉清,满脸都是问号。
那么,假如一切都正常,那就说明,一切都不正常了。王光伯看着眼前的景象,扶了扶眼镜,严肃的说道。
你搁这当谜语人呢?
诶彭师兄,现在的情况,就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了。
褚愿嘴角抽到面部扭曲,他的手死死的抓着方伊,生怕她下一秒就被天地间狂涌的暴雪卷走,方伊小脸煞白的看着眼前的撼天之景,众人互相牵扯着站在甲板上,窦岳潭抵命的护着几位老教授,旁边是死命抓着窦岳潭胳膊的彭不余和王光伯,冉清和黄文勤把同样小脸煞白的顾婷和林敏牢牢抓住,兰斯先生又开始祈祷了。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
是自前方遥远海域上疯狂奔袭而来的巨浪和与之强硬对抗着的雪龙卷。
依稀还能听见从远方传来的如哀悼般的鲸吼和如惨死前呼救般的鸟鸣。
然而更加夸张的是,在众人废话之后,一座座冰山从海面上缓缓的平地高楼起,随之而来的是天地间陡然变色。
紧接
着雷鸣与暴雨齐至,本就狂浪席卷的海面上,一个个水龙卷直冲天际,海面好似分裂一般被巨浪和龙卷分成几块,整个海平面就好像倾斜了一般,大量的鱼群从一块海面逃出,又被另一块海面吞没,好似连地壳都被切开了一样!
而就在众人被眼前的灾难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从潜艇后方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在科考队集体转头的一瞬间,一道热流冲天而起,霎时间大量的飞灰于天际铺开,就像乌云一般遮挡了整个穹顶。
海,海底火山?!
科考队一行人已经瞪大眼睛,下巴往甲板里死命的钻,得亏这次在无名岛把几位老教授的身体素质都增强了,不然这一惊高低得就义两位。
震动传来的下一秒,兰斯先生一巴掌拍到铁皮上,发出的巨大响声将众人从灾景中唤醒,然后大伙就看到兰斯先生一边往潜艇里钻,一边大喊着:
傻站着干什么!特么的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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