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谁知道明天和危险,到底哪个先到来呢。
慕南溪第五次挑着水回老宅的时候,遇见了蹲门口择小葱的王婶子。
她赶紧掏了二十文钱送过去,顺便打听了一下,婶子,咱们这附近可有卖被褥的铺子?隔壁的镇子也行。
王婶子摆手,把钱又推了回去,一般人家这被子褥子都自己做,想买成品只能去县里看看,但路程着实有点远老三家的,你买点棉花自己做不是更好?
慕南溪有些羞涩,我婶子我不会做。
王婶子微微一怔,看着又被推过来的二十文钱,心底对慕南溪好感激增,干脆道,咱们村里就有人卖棉花,你去买点来,我教你。
于是,墨家老宅里,五个孩子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他们那个脾气恶劣的坏后娘,竟然拿着针线,有模有样的在那里缝被褥。
一针一线,一穿一缝。
偶尔遇到穿不透的地方,拿针尖在头皮上蹭蹭,就可以轻松穿过了。
刚开始王婶子还需要手把手的教她,等缝了两圈后,慕南溪就上手了,穿的那叫一个快,针脚又细密整齐,惹得王婶子连连赞她巧手。
傍晚,老宅的破床上就用上了新被褥。
崭新崭新的软棉布,裹着洁白柔软的棉花,经过一下午的暴晒,带着阳光的芬芳。
几个小的不外乎是高兴的欢呼打滚,大的两个却是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有多久,没有睡过干净的床,摸过干净的被褥了?
记不得了,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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