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钧光顾着做缝合,等净完手才发现衣襟上都是血,整得好像大型凶杀现场。
“钧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竟然一点也不怕?”董月娥一直屏气凝神,她等着景钧洗完手才敢言声。
景钧回身刚想回董月娥的话发现她的便宜二哥和五皇子卫子异双双站在门口正用极为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个面带些许不敢置信,一个嘴角噙着笑。
那眼神倒是一致,都跟活见鬼差不多。
景钧未开口就听对面的五皇子开了口:“你这缝合的手法也是在你自家哥哥身上练出来的?”
景渊立在那一副我看你怎么说的神情。
景钧干笑两声:“那倒不是,就是平时不是也做针线女红么,也缝缝补补的,都是异曲同工之妙,一样的,一样的 。”
齐白石和清洁工是一样一样的,这么解释绣花和缝合也没差别吧。
此刻张县令派人去请的医士接回来了,那医士见景钧这手法也连连称赞不已:“老朽行医多年,倒是第一次见有人用此种手法给人医治,女公子当真胆识过人。”
景钧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突发奇想而已。”我只想卖化妆品带带货而已,大活还是不干的好,任重道远,她担不起那样的大任。
裴江满脸焦急的在五皇子后面开口了:“钧娘子既然能缝合,那能不能再帮着缝一下我家主子身上的伤?”
“裴江。”卫子异言语之中已有了制止之意。
景钧心里纳闷:“五皇子手臂上的伤虽然深,但是不用缝合。”
“不止是手臂,我家主子腹部也有伤,再不医治恐怕……”裴江说着语气中有难掩的担忧。
景钧暗自咬牙,人家救了自己的性命,硬着头皮上吧:“五皇子若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终归不如医士。”
那稍微年长的医士忙道:“缝合之术老朽从来未曾用过,只能用保一些草药试一试。”
裴江有点急眼了:“我们主子的伤已不能耽搁了,这些天忙着剿匪,若是再耽搁恐有危险,若不是我们主子顶着伤将那些匪患截在别的地方,这蔚县也早就遭了匪患了。”
卫子异厉声喝道:“裴江,休要胡言乱语。”
张县令忙道:“五皇子是我们的主心骨,还是应该听这位将军的,即刻医治的好。”
景钧听出来卫子异的声音已经不如在竹林时有底气,想来是伤口疼得紧:“五皇子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卫子异不发一言一声迈步走进屋里。
裴江走过去帮着他将铠甲卸下,内里是月白的中衣,勒下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血渍和中衣已经凝在一起了,稍一动便有新鲜的血液阴出来,褪去中衣和内衣露出上半身。
景钧也算见过无数伤者的裸着的身体,伤在哪的都有,后背、前胸、胳膊、大腿根部,有时候为了缝合还需要全裸,她每每给人治病都先做心里建设,告诉人家不要讳疾忌医。
而今她看见五皇子**着的上半身,反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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