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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说得可怜兮兮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旁观的这一会儿,江挽虞总算是从书中的犄角旮旯里把这位找了出来。
虽年纪轻轻郁结而死,却不是一个坏人。
于是他拍了拍顾拂谨的手背以作安抚,自己对上程玉华。
“说说,程公子找我能帮什么忙?”
程玉华眼睛一亮,却因触及顾拂谨目光,那视线又惊慌失措地收了回去。
“我,我想进工部。”
“工部?”江挽虞听着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去工部只便去找工部尚书就是?来找我作甚?”
“我听说,你与工部尚书的嫡子甚为亲近……”
“等等,什么叫亲近?就只是朋友,从你口中说出来怎就变了味儿?”
她这么一说,程玉华的面上立刻就浮现了几分红晕,这下是真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至少你在工部是说得上话的。”
“何以见得?”
“十四殿下就是你送入工部的。”
“那你消息倒是灵通,”江挽虞都给气笑了,“那你怎么不多打听两句,这分明是武嫔娘娘替十四殿下求的差事,我就是提了一嘴,也算我送进去的?”
“但……我娘也挺喜欢你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
江挽虞自问跟不少人打过交道,但一来一往说话能费劲成这样的,还真就只有眼前这么一位。
好在顾拂谨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看他一眼,复与江挽虞解释道:“他是想你去劝丞相夫人。”
“我能劝什么?你母子二人的事情,叫我一个外人掺和进去,反倒是叫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可……可我不善言辞,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能叫她答应。”
“直说便是,丞相夫人是你亲娘,同意与否,她心中自会有考量。若她不许,我去劝又有何用?”
“有用的!”程玉华上前一步,看着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话,偏又嘴巴跟不上脑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江挽虞这是瞧出来了,他可不是不善言辞这么简单,乍一看,还以为他八百年没与人说过话了。
于是她也耐心起来,等着对方的说辞。
“阿姐说,正是因为你劝了两句,娘才会不与家中姨娘闹事。若是你说,定能叫她同意。”
是说生辰那日,她多嘴与丞相夫人说的几句有关“嫡长”的话。
江挽虞对丞相夫人的印象不错,此时瞧见少年又是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下意识就要提点两句。
然而在话说出口之前,顾拂谨则是捏了捏她的手,与她对视一眼,眸光稍抬,就叫江挽虞将话咽了下去。
“虞儿和丞相夫人不过几面之缘,仅算能说得上话,怕是帮不了你这个忙,你先回吧。再有,以后若是再叫我瞧见你做出尾随之事,定不轻饶。”
顾拂谨毕竟是皇子,程玉华不得不听,何况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过激,只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道了个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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