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作死、最后真被五马分尸的——男主亲妹妹。
要命了!
江挽虞心中暗暗叫苦,老嬷嬷却不给她缓神的时间,手一挥就招呼两个粗使婆子上前。
“把五小姐请出去,老夫人可还等着呢。”
话音刚落,江挽虞身上的被子便被掀开,俩婆子一左一右将她架起,像拖麻袋似的把人拖了出去,一路带到了杜若阁。
偌大的院子此时站满了人,被簇拥正中的老夫人端坐梨花木椅,见她便大喝一声。
“孽障!你可知罪!”
手中茶盏猛然砸下,在雪地里滚了一遭,消弭无踪。
江挽虞也恰在此时梳理好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配剧情——
在《逆行天下》这本书中,“江挽虞”因害得母亲难产而受父亲定南侯冷落,连带着兄长江临舟、养母柳姨娘一起过着下人般的生活。
是以这侯府中但凡有不顺心的,总要将错处归结于她这个煞星。如这次孟姨娘生了个浑身青紫的死胎,便说是被她冲撞,从而害得她与江临舟、柳姨娘一同被赶出府去。
好在书中侯府的篇幅不过占据百分之一,江挽虞心中一边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一边恭敬行礼。
“虞儿给祖母请安。”
“请安?”老夫人嗤笑,“有你在府中,我如何能安?来人,上家法,抽烂她的皮肉,我倒要看看这是何等妖物,竟敢在我们侯府作乱!”
一声令下,压她来的两个老妇便下了狠手。
江挽虞还没来得及慌,裙子底下的亵裤就被扒了下来。
细细的藤条猛地抽在裸露的小腿上,霎时肿起老高,江挽虞的脑子一懵,屈辱与疼痛同时袭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
我呸!不忍了!
江挽虞猛地挣脱两个婆子的束缚,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地她往前一扑,就在侯府众人面前开演。
“你们都说我是煞星、是会带来灾厄的妖物,可明明就是你们总在欺负我啊!祖母,难道真如他们所说,只要我一日不死,就是全府罪人的替罪羊?”
六七岁的孩子哭得声嘶力竭,头上草草包扎的纱布也有渗血的迹象,在冰天雪地里小小一团,好不可怜。
这侯府虽多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但江挽虞一句话,却是将他们都牵扯其中。
“虞丫头这话还真是委屈,你且说说,谁欺负你,谁叫你顶罪,谁又与你说了这话?”老夫人旁侧一位女子开了口,语调不紧不慢,反多了几分玩味儿。
见那人凤眸含情,眼角一滴殷红小痣更添妩媚,正是侯府最受宠的两位姨娘之一,宋明婉。
认出她来,江挽虞眼珠一转,心中已有对策。
“昨晚上三姐姐约我来杜若阁,说是有绢花送我。谁知起先还好好的,刚领我进院子,她就莫名搬起石头敲破了我的头,说是要我给人顶罪。”
“胡说八道!”三小姐江凝之母苏琴怒斥一声,“凝儿分明是因你要跟她抢东西才失手推了你,也断不可能说那样的话。你莫要颠倒黑白!”
江挽虞这话确实半真半假,但宋明婉与苏琴一向不对付,可不会管真假,当即就着了江挽虞的道儿。
“那照这么看,纵有血气化煞一说,也是凝丫头有错在先。”
“凝儿有何错?”苏琴怒而反驳,“煞星就是煞星,她在一日,侯府便不得安宁。孟姨娘这一胎惨死归根究底就是她克的,就像她那短命的亲娘一样。”
“姨娘凭什么诬陷我?”江挽虞眼眶通红,“昨儿分明就是孟姨娘喝了符水才发作的,真要追责为何不去找那道士,非要拿我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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